刘玄凌厉的目光陡然转向冯异:“他在投降我军时,就应该知道有生命危险!”
说完,刘秀就快步走了出去,寒冷的夜深拂过他阴狠的脸庞。
翌日,冯异无奈下,只好将李轶的书信公之于众,李轶投降刘秀一事终是众人皆知。
而一直死守洛阳的朱鲔听到这样的消息,立刻暴怒的将身旁所有东西踢翻!
他就说刘秀怎会如此之快的攻下数座城池,原是军中有内奸!
他狠狠的握住了拳头,李轶你想要归顺刘秀,刘秀事成之后,却翻脸不认人。朱鲔冷笑了起来。
当天夜里,李轶被暗杀于家中。
朱鲔心寒之下,刘秀的大军就如泉涌般攻了过来。
朱鲔站在城池上,远远看着刘秀,却是死守城池,那么多的战役、九死一生,他都经历了过来,他朱鲔若想死守一座城池,就是城中只有一人,他都不会让敌军进来的。
事实上,朱鲔确是智谋过人,刘秀军仿佛陷入了一种困境,如当年王邑攻打昆阳时一样,刘秀几近用劲了所有的方法,城池坚硬不可破。
数月后,一个夏季已过,刘秀越加焦急,主将都是如此,何况军中将士,一鼓而胜的士气,早已消耗殆尽。
冯异终是忍无可忍:“陛下,我们招降朱鲔吧!”
其实,李轶的事,他就看出刘秀定是不会招降这两人,可是长此以往,损失太大。
“冯异,朕说过不会招降李轶、朱鲔任何一人!”刘秀冷着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