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如何,你也不应该理直气壮地膈应本宫和阿初,一而再的。”
“臣妇知罪,再不敢了。”
“今日之后,不要再见丽贤妃,她的余生,本宫担待。林家的荣辱、功过,与丽贤妃无关。”
“臣妇谨记。”林夫人深深叩拜。
炎炎夏日里,她出了一身冷汗。
转身到了未央宫,丽贤妃正在跟方慧嫔下棋,林夫人再不敢以长辈自居,如在皇后面前一般卑微。
丽贤妃问明她的来意,唤翠柳清点了银票,当即写了一张收到银钱的字据,签字画押后交给林夫人,“此事已了,日后不需再相见。”
林夫人有心说些缓和关系的话,却没得到机会,当即就被请了出去。
里面的丽贤妃继续下棋。
她只觉得轻松,有几分解脱的意思。
她只是为林家换取荣华的工具,林家觉得用着不趁手,便要换一个,林家要是摊上祸事,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拉她蹚浑水,假如不肯管,便会惹上一身麻烦。
这样的娘家,丽贤妃自认要不起。
亲人之间是该相互扶持,但前提是真心相互关爱过,要是根本没亲情可言,不成仇人就不错了。
方慧嫔为丽贤妃打算实际的事:“皇后娘娘交代过了,翠柳不当值的时候,你让她和鸿嫣一起出宫,见见打理产业的那些管事。日后他们走皇后娘娘那边的路子,定期送账册和进项到宫里,有皇后娘娘跟前的红人压着,凭谁也不敢造次。”
丽贤妃一乐,“以前脑袋不转弯儿,莫名认为进了宫就与世隔绝了。自然,也是运气好,要是离家远,事情就不能这么办了。”停了停,问方慧嫔,“说起来,你手头宽裕么?有没有为难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