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临哈哈地笑,“你赢了没有?”
“当然赢了,不然哪儿放心出来溜达。”
“得了空带孩子到外面走走,寻常可见的,宫里反倒是最少。”
“嗯。”贺兰悠颔首,“等天气凉快了,我回家住几日。说起来,你这么喜欢孩子,怎么不赶紧成家?自己的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我们朝宁暮安就是最好的。”贺临顿了顿,“说到娶媳妇儿,我是得让娘给我张罗了,还得尽快定下。”
贺兰悠一转念便想到了原由,“皇上提你的婚事了?”
贺临语声转低:“说的很委婉,有趁着选秀为我赐婚的意思。”转而就舒朗一笑,“没事,不管是赐婚,还是娘为我物色的都一样,值得的我必将终生善待,不值当的,我要常年镇守边关,不带家眷就是了,留给娘解闷儿。你可别当回事。”
他是世子,要娶进门的是贺家下一代宗妇,关系重大,她怎么能不当回事?
又要人征战沙场,又要人娶他指定的女子为妻,不怪谁都想做皇帝。
贺兰悠心里气闷,面上不显分毫,引着哥哥去往永寿殿,提及当前最要紧的事:“遇袭时有没有受伤?不准骗我,等下我要让太医给你诊脉的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贺临看着她,神色郑重,“所谓的那些遇难的亲卫,其实全是突袭身亡的人,换了亲卫的衣着,佩戴了腰牌。悬崖边的激战也是实情,只不过,强弱情形是完全颠倒,我只是手臂被剑风划了一道血痕,已经痊愈。兰悠,哥哥说的都是真的,别担心,别后怕。我是你哥哥,纵然不如你,比起旁人却绝不会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