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久安满脸笑容地迎上来,“世子爷随奴才来,皇后娘娘在花园等您。”
“有劳。”
到了一个凉亭近前,卢久安止步,笑道:“世子快去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贺临望着阔别一年多的妹妹,加快脚步走过去。
贺兰悠一袭家常的白衣,衣摆上绣着花影,衣缘用银线绣着云纹;墨发绾了高髻,戴着小巧的珍珠冠,容颜如花,眸如星子。
望见哥哥的身影,她盈盈一笑,起身迎了一段,先一步阻止哥哥行君臣之礼,“太医要我闲来多走动,哥哥陪我四下转转。”
“好。”贺临仔细打量她,“气色比去年好了一些,也不是瘦的吓人的样子了。”
“何时瘦的吓人了?”
“去年就太瘦了,猛一看,一双大眼睛占了小脸儿的一半。”
贺兰悠笑着睨他一眼,“这次可以留几个月,多陪陪娘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贺临惦记着外甥外甥女,“你家的朝朝暮暮呢?一定要让我看看,属实想他们了。”兰悠怀胎时,萧灼整日里琢磨孩子的名字、乳名,要取朝朝暮暮的寓意,他是知道的。
贺兰悠横他一眼,“什么朝朝暮暮?今儿难得肯看画谱了,学着认禽类呢。生在皇室真可怜,连鸡鸭鹅都不识得。暮安那小子,指着大白鹅跟我抬了半天杠,硬说是天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