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京之前,付明萱只当是京城中人看着皇帝表哥的面子,对皇后的才学容貌夸大其词的同时以讹传讹,见到皇后真容后,她沉默了。
她用目光一分一毫地挑剔了数日,硬是没找出丝毫瑕疵。
她难受归难受,却没气馁。
就算皇后十全十美,皇帝表哥看久了也会厌,这次选秀完全说明了这一点。皇后那个没谱的脾气,时时刻刻开罪表哥也未可知,这是天下人心里都有数的事。
今日一番作为,她只是觉得,表哥陪着皇后晾着新人的日子未免久了些,该找由头正式在帝后面前露个脸了。等皇后不再留着表哥在昭阳宫,表哥翻牌子时,一定会首先想到前去请安的她,让她成为第一个侍寝的新人。
她得宠是必然的事,可恩宠、风光若能多一些,为何不争?
敛起心绪,付明萱挂上娇怯的笑靥,“皇后娘娘,嫔妾唤您表嫂可好?娘娘是知道的,嫔妾在西域的年月已久,来到宫里,难免觉着孤单,心里晓得,如今只有表哥与娘娘能依靠了。”
贺兰悠瞥她一眼,“若是恋家,不该进宫,后宫不是攀亲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嫔妾失言了,请皇后娘娘降罪。”付明萱起身行礼。
“罢了。”贺兰悠打手势让她落座,“其实嫔妃进宫前,该跟着教引宫女学三两个月规矩,此次因入选之人没有出身太低的,便只让你们学了几日,是皇上和本宫的疏忽。”
这是在说她没规矩,付明萱心里一阵气苦,不明白帝后怎么是一个腔调。
贺兰悠没闲心跟她磨叽,“你说要调换住处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