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后娘娘,是这么回事,”付明萱继续玩儿含糊其辞的伎俩,“嫔妾方才去给皇上请安了,说笑间提了提与丽贤妃、方慧嫔娘娘投缘,自己在玉福宫的醉霞轩又觉孤单,便请皇上隆恩,准嫔妾搬到未央宫,皇上没说什么,只让嫔妾来昭阳宫,说凡事自有娘娘为嫔妾做主。”
“与丽贤妃、慧嫔交好?”贺兰悠玩味地一笑,“你指的是每日特地前去请安,而她们从未见过你么?”
付明萱哽住,实在没料到,皇后最先关注的不是皇上的态度,而是她所说的交好的实情。后宫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是丽贤妃、方慧嫔连这种事都巴巴儿地告知皇后,还是后宫就没有皇后不知晓的事?
“皇上有言在先,未央宫只给丽贤妃、慧嫔居住,今日便又要添人进去?付才人,依你看,本宫该信金口玉言的皇上哪一句为好?”贺兰悠将“金口玉言”四个字咬得有些重,顿一顿,又道,“你要皇上因着你朝令夕改、失信于两个高位嫔妃么?”
末一句惊得付明萱身形一个激灵,她慌忙行全礼告罪:“嫔妾不敢,万万不敢犯那等重罪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贺兰悠闲闲望着她,“哄骗本宫很好玩儿?”
得,又加一桩罪。付明萱悔得想撞墙,但要她亲口说出真实情形自打耳光,又实在是很艰难的一件事。她可是被众星捧月般长大的天之骄女,哪里丢过这种人。
贺兰悠唤鸿嫣:“到两仪殿找一趟常久福,说说这事儿,看他能不能派一个当时在场的宫人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付明萱急了,“皇后娘娘,嫔妾已经知罪,何必兴师动众?”
贺兰悠、鸿嫣都跟没听到似的,前者拿起书来看,后者脚步毫不迟疑地向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