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?”丁首辅光火,“在说的可是我和孙女的前程!”
丁老夫人冷眼看他,“你们两个的前程至关紧要,所以你们就能无所顾忌,毫不在乎满门安危?我们不是那等出头之人,就该白白陪着你们送命?”
“这是哪门子的混账话!”
“你才混帐!”丁老夫人憋闷已久的怒火终于有了宣泄之处,“人心不足,根本不该送孙女进宫,却在三年前就打起了主意。那个进宫的本就只有一张脸,这不一进宫就惹祸了?死了也活该!丁家全死了也是自找的!”
丁首辅险些一口气上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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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傍晚,萧灼吩咐常久福:“知会敬事房,每月前半个来月,朕都回昭阳宫,不必每日来问。”
“是。”常久福当即传话下去。
萧灼喝茶醒了醒神,起驾回昭阳宫。
十来天里没什么要紧的事,夫妻两个也就不曾相见,但萧灼知道,她过得很是自在,与三个新加封的长公主相处甚欢。
她过得好,毫无嫉妒失落可寻,身体也真的见好了,他应该打心底欢喜,而实际情形是,心里总是空落落。
走进昭阳宫,萧灼摆手免了宫人传唱通禀,只带着常久福去往正殿,在廊间,听到母子三个的对话:
“炒荷花好吃,娘亲,我真的还想吃。”朝宁的小声音软软的。
暮安立刻接上:“是呀娘亲,我也想吃,做梦都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