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柔声解释:“荷花只在夏日里开,如今没有了,明年夏日再和你们一起用荷花做的膳食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我打听过啦,引水到荷花池,荷花就开了。”暮安说。
“开了花就可以采,然后就可以炒着吃了。”
贺兰悠语带困惑:“谁告诉你们的?”
“我们去御膳房问的。”
“……呦,倒是本宫失敬了。”贺兰悠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萧灼一听就知道,她不悦了。气势这东西一旦有了,只要愿意,随时随地能给人莫大的压迫感,尤其她。他不免担心两个孩子被吓到,可此时打岔也没好处……孩子总归是要管教的。
贺兰悠并没甩脸色,只是慢悠悠道:“敢问大皇子、大公主,两位立过什么功?多少人为社稷鞠躬尽瘁,也不会提这种没道理的要求。因为你们是皇子公主,就有底气要这要那?
“想秋日吃荷花?我还想看飞雪寒梅呢,你们倒是再去打听一番,瞧瞧如何能让我如愿。”
越是小孩子,对大人的情绪越敏感。朝宁、暮安虽然只听懂了一多半,却也明白自己做错了。
不过,他们做错做对事情几乎一半一半,错的时候要么跟母亲吵架吵不过,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挨训,除了多一个小教训,心里并不会当回事。
于是,一左一右拉住贺兰悠的手,扭着小身子,“娘亲,我错了,不生气。”
“有没有下次?”
“没有,下不为例!”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。
贺兰悠柔和下来,“别再想一出是一出就成,娘亲哪儿舍得跟你们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