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进门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,心暖又安然。
谁说兰悠只陪孩子吃喝玩乐了?言传身教可是做得非常好。
两个孩子明显打心底尊敬她,要是真当玩伴似的,说破嘴也没用。
“爹爹!”朝宁、暮安瞧见父亲,小鸟似的扑过来。
萧灼笑着,一臂一个抱起来。
贺兰悠起身见礼,随后坐回到案前,继续翻宫里上个月的账。
趁着龙凤胎回永寿殿更衣洗漱的工夫,萧灼在她近前落座,摸了摸她的头,“难得见你看账。”
贺兰悠莞尔,“臣妾看账从来没个准时候。”
“主要也是用不了多一会儿,你做这些是屈才了。”
贺兰悠对他一笑,“前几日,长阳、栖霞、临安磨烦着臣妾讨画,便各送了一幅斗方。谁知拿起画笔便有了兴致,又做了一幅八骏图,一幅江山万里图……”
“我要了。”萧灼打断她,“不论如何,八骏图要给我,你画马最出彩,江山图实在不肯的话,借我临摹一幅。”
贺兰悠眸色如秋水,盈盈睇他一眼,“本就要赠予皇上,送内务府去装裱了,明日便可送到两仪殿。”
萧灼大喜过望,“太好了。总觉着两仪殿书房里的画差点儿意思,有你的就好办了。”
“皇上抬举,臣妾荣幸之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