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告诉自己习惯并忽略她这样的言语,“多谢你,兰悠。”
贺兰悠一笑置之。如今他们少不了做对,却也不必闹得势如水火,让两个孩子跟没爹的娃似的,这是彼此一致的心思。如此,她该哄他开心的时候,也不会介意举手之劳。
看完账册,贺兰悠说起孩子,“怎么总是混淆季节?上回那个中秋时要穿缂丝小袄,这回两个一起闹着要吃炒荷花。第二回了,又怀疑生了傻孩子。”
“胡扯。”萧灼笑开来,“你带着他们游湖赏荷,又一起用了荷花宴,不知多惬意。不要说孩子,就算大人,一半年也忘不了。季节这事儿,三岁的孩子怎么会分得清,再过一两年就好了,到时只怕你又怪他们长得快。”
“如今便已觉得时光太快,臣妾都没怎么好好儿抱过他们,以往可是连跟他们吵架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萧灼一想,不免想到她的心酸,握一握她的手,“都怪我,没护住你。但你要知道,你是非常好的娘亲,孩子在你身边长大,我没任何不放心。”
贺兰悠避重就轻,“臣妾再竭力而为,终究不如皇上说话有分量,用膳的时候,跟孩子好好儿说说季节的区别,毕竟京城四季分明,总闹这种笑话怎么成。”
萧灼爽快应下,“依你。”
他大体来说是说到做到的人,也是打心底疼爱他的朝朝暮暮,用膳时便与兰悠一唱一和,用轻松有趣的方式,说了四季衣食住行的区别。
朝宁、暮安听得兴致盎然,问题多多,夫妻两个自是有问必答。
两大两小的晚膳,硬是用了约莫一个半时辰。
到歇下之后,夫妻两个自是相安无事。
他不能、不敢真惹得她翻脸,相信这世间也没人敢,只要了解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