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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殿无人应声,无任何动静。

“要不怎么说你着三不到两呢?”贺兰悠笑靥如花,“你若事败,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,却要用什么七日散,闲的你。宫中七日能出的变数,本宫都估算不出,何况你一个新人?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,你那点儿跳梁小丑的伎俩,叫人瞧着都膈应。”

贺兰悠一大优点是,除了废话,从不会阻止任何人倾诉的意图,而一大缺德的点是,别人说了她就要呛回去,说损话的本事,全不逊色于曾拥有的一身绝学。

丁氏脸色铁青,“那么,皇后娘娘是不是承认了,太后抱恙是你下的毒手?”

“看起来,你是两眼一抹黑地进了冷宫。绿翡已经招供,你的法子甚是不妥,只要太后用膳时用银质餐具,便可察觉膳食中有毒,为此自作主张,换了算得寻常的毒,横竖她对你有个交待就是了。初闻太后娘娘病重,你明知症状不对,心里不也欢喜异常么?”

丁氏一噎,一时间竟不知对方说的是真是假。

“这次的事,你统共花了一万多两,高门闺秀出手这般豪气,失敬了。”贺兰悠语声里的轻蔑,犹如一道鞭子,狠狠抽打着丁氏心魂。

丁氏恼羞成怒到了极点,再度冷笑,“让你站在危墙之下,一万多两的确是太多了,可若成事,你就算花十万百万两,怕也弥补不了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贺兰悠缓缓点一点头,又极为优雅地起身。

就在此刻,萧灼走出寝殿,常久福跟随在侧。

丁氏愕然,踉跄后退,“皇、皇上?”

萧灼脸色清寒,眸中尽是嫌恶,“常久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