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在。”
“丁氏对皇后大不敬,毒害太后,赐死。”
“是!”刹那间,常久福想的是:您就不能把两个罪名的顺序颠倒一下?对皇后如何的大不敬,也没把太后弄成瘫子的罪过大不是么?
“皇上,嫔妾没有,真的没有!”丁氏霎时间泪如雨下,要扑上去解释,却被鸿嫣、星玉及时钳制住,并用帕子塞住了嘴。她仍旧不肯安静,发出模糊却并不低的声音。
萧灼愈发厌憎,“若不肯赴死,绞杀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常久福利落地唤来两仪殿的宫人,把挣扎不休的丁氏拖走。
萧灼吁出一口气,转身到贺兰悠面前,抚一抚她的肩,“辛苦你了。”
只说辛苦,不说委屈,可见已经把事情完全想通了。如这种事,他怎么都会往她头上套,贺兰悠心知肚明,能做到只是他想得通却查不通,更是如何都不会亲口承认。
“多谢皇上为臣妾做主。”她说。
萧灼一下子就笑了,拍一拍她稍微有了点儿血色的小脸儿,“别怪我怠慢你就成。昨日得了些物件儿,你和孩子应该喜欢,晚点儿全送回去。”
他阻止她行礼,“要与重臣议事,不好让人等太久,先走了,明日让朝朝暮暮去两仪殿用午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