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满意地笑了笑,示意鸿嫣,“有阵子没请常公公喝茶了。”
打一巴掌给个枣是挺无聊的,可常久福就适合她用这一套。
鸿嫣会意,递给常久福一个精致的荷包。
“这回又赏了什么?”萧灼先一步问道。
常久福心说闲的你,怎么那么嘴欠呢?却也没法子,当场打开荷包。
贺兰悠看一眼荷包,就知晓里面装的是什么,“内造的新式金锞子罢了,皇上赏了臣妾,不就是让臣妾四处送人情?”
萧灼笑得不轻,瞥过常久福,“放心收着。去忙吧。”
“嗳!谢皇后娘娘赏!”常久福行礼,乐颠颠走人。
进到十月,新人没侍寝的只剩了孟、凌、薛三位选侍,但大家都知道,她们只要不作妖,大约等到十月下旬,皇帝就会挨个儿翻牌子。
是的,要等到下旬,因为从初一起,皇帝又开始每日在正宫就寝。
萧灼很多时候离不开名叫贺兰悠的那个女人,亦离不开与她孕育的一双儿女。
他十月的兴趣在于,教女儿描红写字的技巧——她娘学东西的资质一流,教人的本事实属泛泛。
其次就是陪着儿子下五子棋。也是奇了,那样好动的一个小东西,忽然迷上了一样学问,便能一坐大半日,进益可谓突飞猛进。
至此,贺兰悠明白,自己让孩子五岁前吃喝玩乐的打算完全泡汤了,一个辛辛苦苦忙活只为了学画,另一个则迈入了探索棋道的路,还都很有韧劲儿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