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真是什么父母养什么孩子?
萧灼喜上眉梢,而她无力更没必要纠正,也就随他们去了。横竖这不关她的事儿,将来谁也别想埋怨她。
喜乐融融的另一面,是绿翡、如珠经了一番苦楚之后,贺兰悠用了障眼法,将两人送出皇城,并各予以田产银钱的赏赐,只要满足于小富即安,两辈子都可吃喝不愁。
如珠是在贺兰悠的人察觉两天后,到昭阳宫举告丁氏,她并非如口供里所说的一知半解,而是了解得门儿清。
是文竹的例子让她明白,如今在宫里的人,身家性命和至亲的生死,并不在服侍的主子手里,而是握在皇后手里——自然,她指的只是如今,本朝。
她不想被丁氏牵连,再无出头之日。
对这样投诚的人,贺兰悠当然要善待,不过也不能免却她一些皮肉之苦,幸好那是如珠早已料到并愿意承担的。
至于绿翡,她在宫里并没任何投诚皇后的言行,但在家书中,与相依为命长大的哥哥提到了丁氏花重金收买的事,考虑能否破釜沉舟,拿了银子却不办事,留着作证据,关键时反过来告知皇后,赌皇后安然无虞。
她只怕自己赌输,希望哥哥带妻儿远遁他乡。
那封信,贺兰悠的人找到并誊录了一份。
宫里的任何女子都没自由可言,宫人亦然。
不管谁,对中宫不存着先入为主的恶意,贺兰悠就知足,许了绿翡余生无忧便会做到。
这尘世除了至亲至交,哪里有谁一定要帮你?这是贺兰悠一早明白的道理,更明白的是,有些人到了危难之时,至亲都不会帮衬,只会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