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当初怀庆嫁到青海,并非先帝主张,而是她的一意孤行:她看中了驸马的皮相,如何都要与之成婚。
先帝不想同意,怀庆索性跟驸马生米煮成了熟饭,闹得满城风雨。
为此,先帝宰了怀庆的心都有了,却也不能不收拾烂摊子,下旨赐婚,只是不肯给她在京城设公主府,要她滚到青海就别再回来。
别人的嗤笑不屑,太后的种种发作,怀庆全不当回事。再如何,当时她的归处是人生中头等大事,如愿以偿最重要,其他的都可从长计议。
这样看来,怀庆对驸马情深似海才是,然而成婚没到一年,就有了种种她与戏子、浪荡子瓜田李下的不堪传闻。
而浪荡子之中,有两个是富商,心甘情愿地做了怀庆的钱袋子。
这类消息,谢淑女从震惊到麻木之后,算了算账,觉得站在怀庆的角度,并不吃亏,各取所需罢了。
怀庆住在慈安宫正殿的东配殿。
经人通禀后,谢淑女随引路的宫女款步入内。
怀庆不想让表妹看到自己的狼狈,隔着床帐与她说话:“你始终不曾侍寝?”
谢淑女欣喜于对方先一步提及这话题,忙答“是”。
“真是没用。”怀庆语带轻蔑,“只要是男人,就有法子拉他成就好事。皇上也是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