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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缓深呼吸几次,她端端正正、恭恭敬敬行礼,“怀庆问皇后安。”

贺兰悠端茶,慢条斯理地啜了两口,放下时才命她平身,下一刻问:“为何传唤嫔妃去见你?”

“并非臣要见贺选侍,是母后要见贺选侍。”怀庆振振有词,“母后虽然口不能言,却也不是完全不能表达心思,只是耗时一些,需要的耐心多一些。”

“如此说来,金钏该杖毙才是。”贺兰悠唇角噙着淡漠的笑,“明明是太后娘娘传唤嫔妃,她偏要说什么她家殿下吩咐贺选侍去见,与假传圣旨有何区别?”

“……是、是臣管教无方,全是臣之过,还请皇后娘娘开恩,高抬贵手,留金钏在宫中。”不论如何,气焰高涨的心腹被剪除太失面子,只要可以,怀庆就想把金钏保下来。

“原来怀庆公主也知道自己有过错。”贺兰悠忽而又问,“那么,许多人说,你与谢淑女经常关起门来长谈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她视线流转,掠过谢淑女,“谢淑女,你到底是去给太后侍疾,还是与怀庆叙旧?若是前者,为何与怀庆日日长谈,见太后却只是点个卯?若是后者,做什么扯着侍疾的大旗?”

谢淑女悬着心站起来,不知该如何作答,怎么答都是错。

怀庆噎了噎才勉强应付道:“臣与谢淑女时时倾谈,为的自然是太后的凤体,想商量出个法子,让太后尽快好转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贺兰悠语气散漫,“商量出的法子,莫非是分了太后的炭给谢淑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