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嫔妃实在撑不住,有声或无声地笑出来。
怀庆面色涨得通红,再一次恼羞成怒,她挺直了脊背,梗着脖子,对贺兰悠怒目而视,“皇后说话何须这般刻薄?臣所作诸事,哪一桩不是人之常情?”
“说话刻薄都是给你脸。”贺兰悠调整坐姿,端端正正坐好,“日后除非谁如谢淑女一般心甘情愿,否则,平时不要与嫔妃往来。嫔妃是皇上与本宫的嫔妃,非你可随意接触。”
说着话,她站起身来,不着痕迹地活动一下双脚,望向在座嫔妃,“各位也是一样,诚心诚意要与怀庆公主往来,本宫绝不拦着,但若闹出事,就算出人命,本宫也不会管。”
嫔妃起身,丽贤妃率先道:“臣妾以皇上、皇后娘娘马首是瞻。”嫔妃齐声重复一遍表态。
只有谢淑女做不得声。这一刻,她发现了被完全孤立的事实,可要是追根寻由,不得不承认,这是自己折腾出来的。
怀庆双眼冒火,质问道:“臣是公主,因何不能接触嫔妃?这是哪里的规矩?”
“本宫为你定的规矩,只有你需要如此。”贺兰悠静静凝视着她,“不知所谓的事,你做了太多。本宫是再三忍耐,才到今日传你过来。看在你到此刻也不知错的份儿上,再给你加一条:无大事不得出慈安宫,或者,你这就出宫。”
怀庆哈一声冷笑,“莫说臣是先帝嫡女,就算只是外命妇,进到宫里,也不需被苛待至此。皇后娘娘当真是只手遮天的气势啊,可臣不服!凭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