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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凭什么?”贺兰悠眼中闪过讥诮,“凭你成婚前品行不端,疯了的猪狗般与驸马有染;凭先帝不止一次说过,要你滚去成婚再不要回来;凭你成婚后放浪形骸不知廉耻,一次次上表言说自己德行有失,唯恐德不配位。

“若非皇上念着你与先帝那一份骨血之情,如何允许你这般不孝不敬的东西回京?

“若非本宫顾念着先帝、太后与皇上,如何允许你猖狂这许久?看你都嫌脏了眼!”

怀庆一阵气血上涌,眼前黑了黑。这无疑是她生平被骂得最狠的一次,皇后这嘴巴,比先帝歹毒了百倍。

贺兰悠的话却还没完,她冷森森的视线在怀庆手上打个转儿,“敢再把你的爪子往后宫伸,本宫要你眼睁睁看着,给你剁下来!”

第32章

怀庆激灵灵打个冷颤,手下意识地蜷缩。她想到了舅舅横死街头,想到了表弟双手皆被生生砍断。

很多嫔妃亦是一阵阵胆寒。

怀庆惧怕过后,以往大抵不曾有过的羞耻心发作,捂脸哭着跑了出去。

能跑哪儿去呢?还不是去找萧灼告状。贺兰悠不以为意,缓和了神色和语气,对一众嫔妃道:“本宫喜欢听你们说笑,却从不会与你们开玩笑,今日之事,还望各位谨记。散了吧。”

嫔妃告退,都比以往更添三分恭敬。

谢淑女一颗心往下落了些,原本以为,皇后今日要一并发作她呢。

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,走出昭阳宫。回听风馆的路上,认真犯起愁来:今后夹着尾巴是必然,但还要不要去慈安宫?去吧,便是在嫔妃孤立自己之后,自己又高调地与别人划清界限;不去,就是变相地承认之前并不是去侍疾。

那个该死不死的妖孽皇后,怎么说话都给人挖坑?

谢淑女憋屈的时候,怀庆已跪在两仪殿外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