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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天是怀庆的黄道黑日。

此时萧灼刚下朝,正与内阁商议政务,听到怀庆的哭声、断断续续告皇后骂她不知廉耻的语声,不由暴躁起来。

说句不知廉耻就是骂她了?知道廉耻会先苟合再成婚?她是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这倒无所谓,关键跑两仪殿来现世是想干嘛?打量朝臣都已忘记她的丰功伟业?

“常久福!”萧灼怒道,“把怀庆叉出去!不走就掌嘴,送慎刑司!”

“奴才遵命!”常久福肃然领命,匆匆出去办差。

于是,事情以怀庆被强押回慈安宫告一段落。

临安长公主起得晚,得知怀庆的事,先是幸灾乐祸,继而多寻思了一些事,去昭阳宫找贺兰悠。

贺兰悠刚去看过龙凤胎,暮安也开始识字描红了,朝宁很懂得照顾弟弟,认认真真传授经验。

瞧着两颗小脑瓜凑在一起,两双大眼睛忽闪着求知的光,任谁的心都会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
贺兰悠回转时,恰逢临安过来。

“皇嫂去看孩子了?”落座后,临安问道。

贺兰悠嗯了一声,说了说孩子的情形。

“才三岁多,就自己张罗着学这学那。”临安有些心疼。

“也是奇了,没心没肺地吃喝玩乐多好,偏要找事压着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