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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安倒觉得是情理之中,“皇嫂三岁时已经是神童了,皇兄四岁开始读书,人人都赞资质非凡,孩子们随谁也得是好学的性子。”

“等到他们长大了,小孩子问他们怎么玩儿跳绳翻绳那些,怕也要跟人一起学。”贺兰悠笑着摇头。

偶尔怀疑自己没有过童年时光的滋味,其实并不大好。她是因此才不急于让孩子学东西,没料到孩子自有主张。

闲话一阵,临安说起一早的事,笑问:“皇嫂是不是特别厌恶风流成性的人?”

贺兰悠瞧着她,“你指的是怀庆么?”

“嗯,她那一类的人。”

“风流这个词儿见仁见智,很多时候不算贬义,你怎么把这种词儿跟怀庆放一起?”贺兰悠认真地问。

临安忍俊不禁。

“不论男女,风流也好,放荡也罢,只要是愿打愿挨,旁人便没道理指摘。怀庆那是下流,她那个活法,不拘男女,本宫都厌恶至极。”

临安松一口气似的,“还好还好,不然我们这些先帝的女儿,没一个能踏实睡觉了。”

先帝同辈的那些公主,也不知道因何而起,素日里全不知世俗礼教人伦道德为何物,闹出过一些极为不堪的事,轮到先帝的四个女儿,情形要好一些,只出了怀庆一个满世界转着圈儿丢人现眼的。

至于长阳、栖霞和临安,与人瓜田李下的是非也不少,好在有处世的底限,不至于闹成丑事。

贺兰悠说:“怀庆在外的事,本宫听了不少。她纠缠不清的几个商贾,家中皆有妻妾,其中一个背地里说的话,要是先帝听到,估摸着能气得活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