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钏挨了结结实实的三十板子,便由宫人送出了皇城,倒也不是直接扔路上,而是送到了一个简陋的栖身之处,这地方收容的全是被撵出来的宫人。
金钏虽然不是宫女,终归是公主身边的人,而且伤得不轻,如今天寒地冻,撒手不管真就活不过两天。皇后不让她死,别人就得让她活着。
浑浑噩噩中醒来,已是暮光四合,金钏只觉得伤处疼得钻心,先恨皇后冷血无情,又恨怀庆遇到真章窝囊无能。
她强撑着通身搜罗一通,结果还不太坏:头上戴了金银簪钗,腕上有一对儿镶宝石的金镯子,都可以用来收买个人,帮她抓药买些吃喝。
挣扎半晌起了身,正想挪出所在的狭小逼仄的房间,门忽然开了。
两个人走进来,脚步无声无息。
在金钏的感觉,他们形同鬼魅,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谁派来的?”
“你运气好,皇后娘娘还用得着。”一个人低声说着,取出一条帕子,蒙住她口鼻。
金钏迅速失去意识。
-
萧灼再没理会过怀庆,甚至不曾差遣人前去训诫。但心里有数的人都清楚,这也是一种鲜明的态度。
晚间他照常回到昭阳宫,与妻儿一同用膳,之后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回了永寿殿,哄到孩子入睡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