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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浴更衣,回到寝殿,贺兰悠已经倚着床头,翻阅一本古籍。他今日不想看书,径自躺下,一面按着眉心一面说:“怀庆的事,就照你的意思办,禁足在慈安宫。驸马已在途中,等他过来,怀庆便能带着孩子出宫了。”

驸马要来,贺兰悠知道,却是从闻讯时就觉得多余,“公主能侍疾,驸马过来能做什么?提前回来等着明年考评?”

“他要来,总不好拦着。”萧灼说。

贺兰悠瞥他一眼。预感告诉她,驸马这次过来,怕是与他有什么猫腻。

怀庆这位驸马,是新宁伯世子柳成刚,说起来也是文武双全之辈,在沙场上曾与贺家联手破敌,看起来人五人六的,偏生那厮好几张面孔,其中一张用来做正事,一张用来戴绿帽子,一张又用来给怀庆戴绿帽子。

总之,也是个没法儿要的。

萧灼打心底厌烦怀庆,对柳成刚的态度倒是一直不错。

如果这两个人之间有猫腻……除了关乎女人,还能是什么?说句难听的,柳成刚那东西下了沙场离了官场,忙活的事无不与女子相关。

翌日下午,贺兰悠得到了确凿的答案。

金钏不是骨头硬的,将所知一切招了个干净。

鸿嫣将金钏厚厚一摞口供呈上,又道:“驸马这次进京,要在途中接上一名女子,带进宫献给皇上。”语毕翻到相关的口供记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