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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悠看着嫔妃们的脸色,不难揣摩出每一个的心思。如今难受的人还少,日后起码得有一大半抓心挠肝。要不怎么说,宫里的日子全凭一个熬字呢。

男人这种东西,一旦习惯了妻妾成群的时日,有意或无意伤人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。

而遇到这种事,身为皇后的好处便显露出来了:一早可以预见很多事,从而可以一早放弃那男子,只做那临水看花人。

撇开至今谁侍寝谁没侍寝,嫔妃共同关注的,自然是怀庆的下场。除了丽贤妃、方慧嫔,目前无人知晓事情原委。

虽然丑闻迟早要传遍天下,萧灼也不可能乐见谁提前宣扬。宫人就算不识数,也明白知道了这种事没被灭口已是万幸,哪里敢与别人提及。

大家都猜得出,要到驸马柳成刚进京后,怀庆的事才有定论,便都翘首盼望驸马爷从速赶至。

在这样殷切的等待中,两日后的下午,柳成刚终于赶到京城,进宫面圣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这日一早,顺天府外多了几名五花大绑的男子。

顺天府尹不需想也知道,定是与怀庆公主勾搭成奸的那几个男子,过堂一问,果然如此,当即亲自押着人移交刑部。

忙完这些,顺天府尹以为没自己的事了,轿子经过府衙门前,就见诸多百姓围聚在一起,观看墙壁上张贴的东西。

他一头雾水。

轿子进到府衙内,师爷白着脸来禀:“外面百姓围观的是誊写的两份状纸,这次告的是盛家教女无方,还有驸马爷和柳家包庇怀庆公主,与之沆瀣一气,反正罪名不少,也都不小。”

说着呈上一个厚厚的信封,“与上次一样,里面是两份状纸和一封信,信里的说辞与上次大同小异,这里是投放的第一个衙门,外地仍是有很多衙门和您同一日知情。落款仍是无名氏。”

顺天府尹想撞墙,“这么大本事,直接放到禁军那里,让他们转交皇上不行么?做什么总为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