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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

“什么叫没处下爪?”临安哭笑不得,“皇嫂根本没给过付才人惹事的机会,她看起来老老实实,臣妹总不能跟她找茬,不然跟怀庆有何差别?”

“玩笑罢了。”贺兰悠说,“你有一搭没一搭地盯着她就行,别太当个事儿。横竖在宫里也没人拘着你,不妨长久地住下去。”

临安双眼一亮,“真可以?”

贺兰悠颔首,“直到你住得腻烦,自己闹着要搬。”

在宫外,临安少不得听到关乎皇室的流言蜚语,好歹等风头过了再说。

“臣妹住到有主儿了再说。”临安笑逐颜开,这才说起杨嫔的事,“臣妹身边的嬷嬷最早是医女,难得的是性子八面玲珑,闲来常与各处宫人走动,她察觉谁怀胎的端倪很容易。最起码,杨嫔月事没来,自己小心翼翼,这些已打探清楚了,千真万确。”

贺兰悠释然,“不用为本宫多思多虑。如果皇上膝下始终只有一个儿子,朝臣迟早对本宫群起攻之,讨伐善妒、不识大体之过,势必连家父家母都要被人指摘品行。如此一来,还是多些孩子为好。”

临安一撇嘴,“有了嫔妃,才有善妒一说,若无妾室,何来善妒?皇兄要是不忘初心,如何也不肯接受那些人进宫,谁能真把他怎么着?”

同是女子,这种事很容易感同身受。

贺兰悠一笑,“多谢你。”

“唉,看起来是为皇嫂抱不平,实则是又提到了你心寒的事,可真是嘴欠。”临安有些抱歉,转头换了角度思索眼前事,“嫔妃怀胎全看造化,保不保得住要看脑子是否灵光、手段是不是能护住胎儿——中宫事不关己,旁的嫔妃却不见得这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