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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里的意思一清二楚:皇帝不准许氏进宫,甚至没有在她梦碎后赐婚的好心,便只让常山王府管到底。常山王妃再迟钝也听得懂,黯然称是。

许婉无言地行礼。

常久福又跑去昭阳宫,替皇帝告诉皇后,对许婉做了什么手脚。

贺兰悠听完,起初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沉了会儿才道:“皇上传话给许家,命许鹤同派人来接许氏回去不就得了?”

常久福苦笑,“娘娘也得替皇上想想,那种话得怎么说?但凡一个字不对,许家不知会想到哪儿去。而且常山王妃和许婉之前心意坚定,足见是许家先有了这心思。再者,这种事,皇上真没法儿跟臣子明打明地说什么。”

贺兰悠不置可否。

帝王哪里有没办法说得妥当的话呢?只是萧灼懒得那样行事罢了。

他之所以如此,必然是真怕再闹出盛蓉那种事,哪怕许婉并不是盛蓉那般恶劣之至的。

贺兰悠有段日子没赏常久福了,信手赏了他一颗百花丸,“你与卢久安一样,正是需得好生保养,以防年老时受罪的年纪,这丸药效用极好,一两个月用一颗,足可去除旧病强身健体。你且试试,用着好便得空了去找叶天师,想辙多求一些。”

常久福简直高兴得犯晕了,反复谢恩后,笑逐颜开地回了两仪殿。

萧灼一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媳妇儿又打赏了,随口问了一句又得了什么赏。

常久福不敢扯谎,照实说了。

气得萧灼险些把折子摔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