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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番两家结亲,你家里有无担心?”

“有的。”沈莹道,“亲人血脉相连,相互扶持度日,不论与哪家结亲,都会思虑颇多。”

贺兰悠很喜欢她这份坦诚。

沈莹又道:“不过,贺家历经六朝烟雨,煊赫依旧,沈家上下满心仰慕。是以,要说担心,便只是担心我日后为人处世出错。”

“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?”

“大事上,不论侯爷、夫人还是世子,他们怎么说我便怎么做。平日诸事,与夫人商量着来,更是可以相互迁就。我想着,一心往好处走的门第,生不出真正的龃龉。”

贺兰悠轻轻颔首,“要说大事,一生也不过几件,只是我是个不安生的,少不得连累你们经风历雨。”

“这是应当的。”沈莹眼含倾慕地端详着兰悠,“娘娘一定不知晓,从六年前起,我有些唯贺家大小姐马首是瞻的意思,甚至与家祖父、家父闹过意气,怪他们不准我自幼习武。”

贺兰悠笑出来,“可真是的,令祖父、令尊这算不算是无妄之灾?”

“哪里管得了那么多,横竖他们时日过分清闲,有些上火的事也好。”沈莹也笑,“那次的事之后,至亲想着,我一定会专攻娘娘最擅长的学问,等到我开药堂、摆件儿铺子的时候,真是惊掉了下巴。”

贺兰悠分析道:“开药堂总有救济百姓之时,摆件儿精益求精,闲暇时赏玩一番,是很不错的消遣。”

“嗯!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沈莹笑得现出编贝般的小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