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站出来说话的那些,已都是皇后拥趸。
真是不服不行,也没见兰悠干多少着调的事儿,便有嫔妃自发地拥护他。
这倒不打紧,皇后要是人缘儿太差,才是需要他犯愁的事。
已经被架在不上不下的位置,萧灼只能照兰悠的意思办。总不能夫妻两个前脚放了话,后脚齐齐收回。
贺兰悠瞥过摇摇欲坠的付明萱,“坐下。本宫自来不爱听你说话,巴不得你这会儿晕倒,稍后太医诊脉才不会被你干扰。只是,话能这么说,事情却不能这么办。”
付明萱连装晕的心思都断了:太医要是有皇后的爪牙,胡说八道一通,她难道要立刻醒转辩解么?
她坐下没多久,卢久安引着太医折返。
太医院共有百十来号人,卢久安请来的不多,九个,包括院使、同知、院判这些首脑。
白日当值的太医的确很多,但需要看诊的差事也很多,卢久安自然不会傻到全把人领来,致使太医院乱套。
他行礼禀道:“奴才请来的九位,除了付才人常用的赵太医,其余八位要么德高望重,要么擅长妇科千金。”
贺兰悠颔首,打个手势。
卢久安请太医逐一为付才人把脉。
付才人额头已是汗涔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