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妃暗暗激动不已,这种阵仗可是十年八年不遇的,今儿这热闹可是看得太值了。
只有谢淑女,在末位如坐针毡,脸色竟与付才人一般无二。
诊脉的太医,一个比一个时间长,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。
萧灼先点手唤院使:“说。”
太医院院使向上行礼:“付才人怀胎将近两个月,只是,脉象……”狠一狠心,他跪倒在地,“微臣无能,依微臣看,就算太医院上下齐心协力,也难保付才人足月生产。月份越大,付才人越有随时滑胎之险。”
太医常在宫里行走,哪里不晓得付才人犯了众怒没人待见呢?最要紧的是,皇后也不待见她,那他干嘛不实话实说?这会儿得罪付才人,以后至多是被使绊子,要是让皇后知晓他撒谎,饭碗不保是轻的,脑袋搬家都很有可能。
萧灼没恼,只问:“能保胎儿几个月?”
“微臣说不准,能说准的是,付才人身子底子本就不好,此番是强行有孕,不论保胎儿到几个月,落地时必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强行有孕?”萧灼这才明白,付才人因何有孕。
“千真万确,微臣只是一时间说不准,付才人用了怎样有奇效的方子。”
萧灼黑了脸,很有种被愚弄的感觉。
恰在此时,临安长公主施施然进殿来,行礼后巧笑嫣然,“皇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?问一问谢淑女便知原委。太后得了虽有奇效但宫中禁止的方子,才有怀庆的出生。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东西,谢氏怎么会甘于只留在自己手中?付才人出岔子在于,自幼娇养太过,身子比不得太后当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