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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付才人今日一来便报喜,下一刻便急着请皇后娘娘照顾她这一胎了,定是存了滑胎却栽赃皇后娘娘的心。还请皇上严惩!”

贺兰悠唇角添了一抹清浅的笑意。谢淑女等待问责的时候,已经打好了腹稿,别说,这番言辞还真过得去,比起以往,这回聪明了太多。或许,大难临头之前,任谁也会生出些急智。

言语到底有几分真,并不重要。谢淑女已经惨到不能更惨,一个能指望的人也没有了,而且,今日该认真教训的只有付才人。

“谢淑女最近的日子不好过,全指望着用度例银过活,若是握有付才人这等把柄,到不了这地步。”贺兰悠用事实说话,证明谢淑女的话可信。

谢淑女恨不得给皇后磕一个。

付才人嘴角翕翕,抬眼望着帝后,转着脑筋想怎么辩驳,可在对上皇帝那双如暗夜寒潭般的眼眸时,心就凉到了底。

他给她的恩宠聊胜于无,亲手打她的脸的事都做过,后宫对她的排挤,他也一向不闻不问。

那么……

“臣妾只是一时糊涂走岔了路,独自在京城,无依无靠,便想尽早有个孩子相依为命,皇上,臣妾真没别的心思……”她哭得涕泪横流。

萧灼面色平静,没有任何情绪,“付才人借有孕争宠,对皇后包藏祸心,意图攀扯他人,本该打入冷宫,念你有孕之身,着迁居静雪轩,终生无召不得出。”

他说的那些理由,是否足以打入冷宫要两说,付才人最大的过错在于,用了禁止的方子,更将他愚弄了一把。

“谢淑女言行不检,数次立于危墙之下,抄写经文三个月,日后再犯,数罪并罚。”萧灼对这女子的感触与兰悠差不多,注定没有前程,罚与不罚还不是那么回事。

谢淑女如蒙大赦,忙不迭谢恩。

萧灼问:“皇后可满意?”

贺兰悠似是而非地一笑,“臣妾平白被扯进是非罢了,无话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