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可有交代嫔妃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散了吧。”萧灼一摆手。
临安与嫔妃告退离开,只余帝后二人。
殿堂一下子显得分外空旷。
萧灼遣了宫人,“唱哪出呢?这是要我管后宫的事,还是根本不让我管?”
贺兰悠静静地道:“皇上哪里有不能管的事,只是,一别牵连我,二别闹笑话。”
“我不信你不知情,这是小事么?为何不提前告诉我?”
“中宫不会盯着嫔妃的肚子,掉价。”
“……你似乎也有火气,为何不发作?”
“有句话叫做兔死狐悲。”贺兰悠望着角落里的翠竹盆景,“你对付才人有喜并无愉悦,所思所想大抵只关乎外戚二字。我可真是幸运,你登基时怀胎月份已经大了。”
她转头,清灵灵的视线投向他,“有些事,因着关乎儿女,我真不敢深想。”
“你有没有良心!?”萧灼怒极,“我对朝朝暮暮难道不够好?”
贺兰悠面色一点波澜也无,照旧沉静如水,“胎儿与落地的孩子,对男子来说是两回事。女子与子嗣,子嗣与社稷,你心里也有迥异的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