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问:“邢乐山可曾考取功名?”
“不曾。”
临安微微撇了撇嘴,“知道了。”转头问宫女,“皇嫂在忙什么?”
贺兰悠能忙什么?过年时共有八名嫔妃晋位,至今却无一名行册封礼。
不论高位低位,晋位对嫔妃都是莫大的喜事,少不得办宴席热闹一场,正月里正宫的事情太多,嫔妃的册封礼便要延后,又赶上皇帝出巡,少不得又要延后,总不能显得毫不在乎他这个下旨册封的人。
嫔妃如今都低调得很,不行册封礼便请旁人仍旧唤自己以前的封号,一来二去的,闹得贺兰悠都快忘记哪些人晋位了,偏偏萧灼早将这件事交给了她。
二月还有六天,黄历上有个不错的日子。
“一并办了算了,”贺兰悠说,“一个月能有两个吉日就不错,要是一个两个的轮,到端午也轮不完,要是赶上皇上今年避暑,又得往后拖,总不能到行宫行册封礼。”
鸿嫣点头,“奴婢去各处说一声,料想她们也不会不乐意,再如何,名正言顺地拿例银、领用度最要紧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
萧灼那边,一回来便召集重臣廷议,处理几件要紧的事,早就是仔细询问付家的事,命刑部尚书送来一应证供。
傍晚,萧灼亲自去了趟刑部大牢,见了见付庭。
舅甥两个会说什么,并不难想见。
做舅舅的搬了石头,却砸折了自己的脊梁骨,只能认栽。
做外甥的想保住他,奈何事发时人在外面,诸事不便,再有心也没法儿大事化小,只能做出些承诺,让付庭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