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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言语那般狂妄,根本不将皇帝放在眼里,可皇帝也没发作,反倒亲自带着她去了昭阳宫,还给了她那么重的惩戒。

旁的也罢了,怎么能一张嘴就撤三个月的绿头牌?

刚一得宠就失宠,她岂不是要成为宫里的笑话?

这一次邢菲倒是没料错,她的确成了笑话。

本来么,她是新人,又是远道而来的新人,对朝局、帝后之间诸多的微妙之处一无所知,对帝后的性情也根本不了解,要是恪守本分,大面上也能得宠一段时间,偏偏她想岔了。

说到底,她的情形胜过穷人暴富,一时间得意忘形也是再正常不过。

至于邢菲被人投毒的事,昭阳宫从上到下没人上心,梁兆安也不是个傻的,查起来便是有一搭没一搭,迟迟无法向皇后交差,而皇后也不催促。

就这样,来回糊弄着过了几日,贺兰悠给萧灼的答复是:“邢选侍与宫人不知轻重,更不晓得好生保留证物,蹊跷之事更是一问三不知。这种事,当下查必然十拿九稳,邢选侍却平白耽搁了许多时间,足够有心人销毁证据,由此,慎刑司错过了最好的查案时机。”

当时萧灼坐在御书房,正对着刑部呈上来的折子上火,沉默片刻才消化掉她一番话,“意思是没法儿查了?”

“没法儿查了。”

“算了,搁起来就是。”

贺兰悠看他一眼,欠一欠身,便要回宫。

“兰悠。”萧灼唤住她。

“皇上有何吩咐?”贺兰悠问道。

萧灼指了指一侧的座椅,“坐下,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