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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悠落座。

过了好一会儿,萧灼叹息一般地道:“舅母昨夜自尽了。”

贺兰悠反应仍旧淡漠之极,“是么?”

“总之,舅舅的案子已经审结,刑部的意思是流放漠北。”

贺兰悠嗯了一声。

“有没有异议?”

“臣妾不闻宫外事,哪儿来的异议?”

萧灼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样,忽地笑出来。

她可真是,有些话再怎样大逆不道也敢说,有些事怎么样也要睁着大眼睛说瞎话。

他是真服了。

萧灼在折子上批示准奏,随即搁下笔,换了个闲散的坐姿,望着她亲笔画就的江山万里图,目光逐渐变得平宁、悠远。

心绪归于平和,他摆手遣了常久福,长久地看着兰悠的侧脸。

贺兰悠察觉到,先是回看一看,继而继续品茶。

“这个月你过生辰。”萧灼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