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手?当真?”
邢乐山行礼道:“微臣万万不敢夸大其词,耀惠法师的确能医常人所不能医的疑难杂症。”
“今日你带耀惠法师前来——”
邢乐山向贺兰悠行礼,“恭贺皇后千秋万福,更要解皇后数年来的忧烦。以往微臣孤陋寡闻,不知皇后娘娘中毒以至绝学尽失之事,去岁听闻后,便想到了耀惠法师——微臣与她有些渊源,数次去信,奈何她云游在外,到最近才能应微臣之邀,前来京城。”
萧灼转头深凝着贺兰悠,“这可是莫大的喜事。”
贺兰悠声色不动,望着耀惠,“如此说来,法师曾医治过类似的病症?”
耀惠双手合十,语气淡漠:“正是。”
“有几成把握?”
“尚未给皇后娘娘请脉,贫尼不能断言,只是,料想着也不是多难化解的症状。”耀惠仍是淡漠的态度,言辞却透着笃定。
众人交头接耳起来。
贺兰悠话锋一转,“刑大人说与你有些渊源,这话怎么说?”
耀惠道:“刑大人于贫尼有恩,以命相报也不为过。此次是因他百般相邀,贫尼才来到京城,否则——”
贺兰悠饶有兴致地道:“这话倒是很有些听头。你是在说,若无刑大人的情面,哪怕本宫寻到你面前,你也不肯出手?”
“正是。”耀惠答得理直气壮。
邢乐山慌忙行礼,代为赔罪:“耀惠法师隐居已久,早已忘了红尘中的礼数,恳请皇上、皇后娘娘勿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