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自然知道她指的是皇后,笑道:“再如何,也要顾着皇上的面子,何况是对自己有益的大事。”
“我倒是好奇了,日后她要怎么与外人说这档子事。”邢菲轻轻哼笑,“有本事就别留下耀惠,仍然指望她动辄搬出来的叶天师。”
“是呢。”
萧灼离开昭阳宫时,耀惠也被送到了宫门外,心绪茫然的时候,两仪殿一名小太监跑过来传话,语气不大好,“皇上要见你。”
耀惠悬着心走进两仪殿,入目的皇帝面沉似水,脸色铁青。
“皇后的问题你避而不答,此时如实告诉朕。”萧灼目光清寒,语气如死水般平静,“叶天师一把年纪,为了这种事进宫,未免不值。”
耀惠费力地吞咽一下,踌躇片刻,低声回道:“若按贫尼的法子医治,皇后娘娘将有数月缠绵病榻,多数时日昏睡不醒,好转后若运功,功力只剩一两成。
“其次……这是用的虎狼之药,皇后娘娘的功力或许可以回到巅峰,但寿数难长,约莫有六七年可活。”
“这叫哪门子的痊愈如初!?”萧灼震怒,信手摔出手边的茶盏。
茶盏落在耀惠脚下,粉身碎骨。要是照着她的脸招呼,怕是要当场毙命。她眼中闪过诧异和惊惧。
不顾地上的碎瓷,耀惠跪倒在地,“贫尼有罪,罪该万死,可是,贫尼说能治好皇后娘娘子嗣艰难的病症,并非虚言……”
“闭嘴!”萧灼竭力按捺下将之当场打杀的冲动。
这尼姑是把兰悠当什么人了?兰悠难道会由着她医治而心里没数?
那种傻瓜的确是有,但绝不包括贺兰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