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口没遮拦!?”邢乐山板起脸,加重语气,“想想付夫人是怎么死的。她的祸根都不是说三道四,是平时根本不可能出岔子的密信!”
邢太太面色一变,不敢再数落皇后了,为了缓和气氛,没话找话,“这一两日,皇上一定又得传你进宫,到时你打点一番,给芳菲送些银钱。”
邢乐山嗯了一声。
说话间,仆人进来通禀:两仪殿大太监常久福送耀惠前来。
“送耀惠过来?”夫妻两个异口同声,预感不妙却又不愿意面对。
“兴许是耀惠法师需要准备些看诊所需之物,来我们府中准备。”邢太太说。
邢乐山也很愿意往好处想,便顺着她的话风接道:“或许是,又或许是替皇上吩咐我什么事。”
保持乐观当然是好事,但等他们看到如丧考妣的耀惠,便如何也乐观不起来了。
常久福复述了皇帝的话,再无他言,即刻原路返回。
邢氏夫妻将耀惠带到外书房说话。
邢太太迫不及待地发问:“怎么回事?皇后无论如何也不肯让你给她医治?”
耀惠面无表情,“皇后根本用不着贫尼,听她的意思,叶天师早就知道那等铤而走险的法子。”
“就算铤而走险,可不是能再生孩子么?难道她不想膝下儿女多一些?”邢太太想不通。要知道,为了生个孩子拼上命的大有人在,皇后所在的又是最重子嗣的皇室,怎么可能无动于衷?有一对龙凤胎又如何?膝下毕竟只有一个儿子,真就敢担保孩子能平安长大?
耀惠叹一口气,“不要说那些了,皇上知道医治的弊端之后大发雷霆,贫尼险些丧命。”
邢乐山皱眉,埋怨道:“好端端的,你说弊端做什么?”
“唉——哪儿是贫尼想说的?不是已经说了,叶天师早就知道,皇后便也早就知道,她没在大殿上提起来做文章,贫尼已经感激不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