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乐山脊背挺直得有些僵硬,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仔细说来。”
耀惠唉声叹气地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邢太太站起身,又扑通一声坐回去,双手无意识地搅着帕子,“这下好了,想到的好事全别想了。”
邢乐山沉思多时,神色渐渐恢复镇定,“无妨,皇上指望我的,不止这一桩事。”
迟一些,宫里的邢菲也知道了耀惠的事,半晌呆若木鸡。
她没法子探听到任何消息,也就绞尽脑汁都想不通原因。
转过天,邢家在后宫又真正出名了一把,连同邢菲一并成为嫔妃的乐子。
邢菲的日子真正难捱起来:
今日孙婕妤百般激怒,诱使她说出治不治罪两可的话,然后命宫人给了她一通巴掌;明日高敬嫔说她目无高位嫔妃以下犯上,罚她一跪两个时辰。
凡此种种,只要她不整日闷在听风馆,必然发生。
帝后不论听说与否,都当没听说,理都不理。
邢菲的一颗心,渐渐被恐惧侵袭、浸透。
进宫之初她便明白,皇帝是她唯一的依靠、指望,也为了这份依靠、指望更牢固,她心里才百转千回,生出过不知多少小心思。
而事实呢?
皇帝看起来并不想庇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