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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明白,人怎么可以这样?前脚侍寝时还给恩宠,后脚就晾在一边不闻不问了。

她父亲给皇帝办的大事还没结果,皇帝便已这样,待到事成,岂不是更要让她坐穿冷板凳?

邢菲很想告诉父亲,办差同时别忘了提一提她,让皇上给她的恩宠多一些,位分也高一些。

可是转头瞧瞧谢淑女,想到她从德妃之位一朝沦落的经历,也便歇了那份心。

心绪从高处跌到低处,也不过是难过些,位分要是从高处跌到低处,嫔妃对她的羞辱践踏只会更严重。万一谁再像投毒似的算计她一次,栽赃她犯下什么大罪,便连活路也没有了。

邢菲承认,自己曾做过麻雀变凤凰的美梦,但也得承认,出身眼界的确限制了她,让她在宫中举步维艰。

不论前路如何,她得先沉下心来,多看看旁人如何为人处世,学会存活之道之后,再谋算长远也不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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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后的生辰日期相隔不远,五月初二便是万寿节。

又是一番普天同庆,无需赘言。

当日,萧灼回了昭阳宫,夜半寻到配殿。

贺兰悠着恼,“你来做什么?”

“睡不着,再熬就熬死我了。”萧灼说着,顾自宽衣上了床。

贺兰悠坐起来,见他眼底布满血丝,的确是许久不曾安眠的样子。说起来,从耀惠之事之后,他便一直打不起精神,时常夜不安枕。

瞅着他犯了会儿嘀咕,贺兰悠到底是懒得再避到别处。没有他不能涉足的地方,大半夜里追着她可哪儿走,就算他们放得下身段,也怕把宫人笑出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