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颔首,进到产房,瞧见了面色痛苦、汗水涔涔的杨淑嫔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杨淑嫔眼中迸射出惊喜的光芒。
“来瞧瞧你。”贺兰悠走到她近前,接过一条帕子,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是不是正疼得厉害?”
“嗯,”杨淑嫔苦笑,“好似有锥子在剜着腹部腰部,有时尖锐有时钝重,真是受罪。”
“受过这一遭苦,得来的可是孩子。”贺兰悠顿一顿,直接问她,“你要不要本宫帮你盯着产房内外?”
“要,要的。”杨淑嫔用力点头,“皇后娘娘若继续隆恩,嫔妾感激不尽。”
“那好,本宫这便安排下去。”贺兰悠转头唤星玉,“你亲自在产房里盯着,别处也派去稳妥的人手。”
星玉领命。
贺兰悠拍拍杨淑嫔的手,“安心生产,皇上和本宫就在外面,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杨淑嫔已感动得泪盈于睫,之前悬着的心也落了下去。
贺兰悠到了长春宫正殿,嫔妃已经全到了,看到皇后,忙行礼问安。
“免礼。”贺兰悠落座,对萧灼说,“淑嫔看起来很好,皇上不需担心。”
萧灼嗯了一声。她一直照看着杨淑嫔,他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邢菲好奇地道:“按理说,淑嫔娘娘一直有皇后娘娘照看着,应该足月生产才是,却怎么这就发动了?”
方慧嫔斜她一眼,“所谓十月怀胎,寻常人怀胎的日子共两百八十来天,淑嫔怀胎至今是两百五十来天,正常。太医就在殿外候着,邢选侍若不信,只管去问。”
邢菲讪讪的,“嫔妾怎么会不信,只是没顾得上请教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