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雨若仪态万方地行礼问安。
萧灼没叫起,问:“何事?”
庞雨若很坦率:“臣妾思慕皇上好几年,如今一偿宿愿,进到大周后宫,皇上却怎么一直不让臣妾侍寝?”
为什么?因为萧灼也有洁癖,另一种层面上的。
先帝在位期间,南越屡屡入侵,做尽了丧天良的事,萧灼憎恶南越人,南越女子,打死他也不会碰。
只是,收下庞雨若是另一码事。若不收下,两国之间的生意都难以谈妥,南越会将出售之物的价码抬高,购买之物则要压低。
——最希望庞雨若进大周后宫的人,是南越那位被摄政王掣肘多年的帝王。
一个女子而已,且不是萧灼第一个妾,人家又上赶着,收也就收了。
萧灼视线离开奏折,移到庞雨若面上,“没规矩的东西。凭这般教养,还想侍寝?”
庞雨若嘴角翕翕,说不出话。
她真被伤到了。
他明明有着最俊美的容颜,最动听的声音,却怎么用那样冷漠的眼光看她,又怎么用那样的重话训斥她?
“常久福,送和嫔回去,派人观望着,她若为这等事去见皇后,长久禁足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