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雨若瞠目,“皇上!臣妾……”
“出去!”
神思恍惚地回到宫里,缓了好一阵,庞雨若的坏脾气才全然发作,命陪嫁的两个丫头挨个儿责打雅芳阁的宫人。
皇帝不是羞辱她么?她就往死里折腾为奴为婢的大周人。
一时间,雅芳阁院中跪了一地宫人,思凡、念安抡着藤条,没头没脑地打人,换来一声声哭喊求饶。
庞雨若站在廊间瞧着,气儿总算顺了些。
却有机灵的宫人先是躲在角落,然后又趁主仆三个不注意,一溜烟跑去昭阳宫举告。
贺兰悠当即差遣鸿嫣、星玉带人过去,将庞雨若带到正宫。
庞雨若不觉得自己有错,冷然望向皇后,“皇后大张旗鼓唤臣妾过来,是为何事?”
贺兰悠平静地问她:“进宫时日不短了,还没认真看过宫规?”
庞雨若只是道:“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,更不知为何要看宫规。”语毕,投去轻蔑的一瞥。做了皇后又怎么样呢?一张嘴就谈什么规矩,与南越皇宫里一把年纪的太后皇后并无二致。
“若不自食其果,便不知错。”贺兰悠点手唤星玉,“让和嫔清醒清醒,掌嘴。”
“是!”星玉闪身到了庞雨若面前。
庞雨若自幼习武,情急之下已顾不上这是在哪里,双脚自有主张地后退,厉声道:“皇后这是何意?要在正宫私设刑堂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