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德妃面色险些僵住,云里雾里地行礼走人。
萧灼看一眼她的背影,只觉扫兴。
别说德妃协理六宫的事已经被兰悠明明白白地否了,就算兰悠已经允许,德妃这样直言讨要,他也会作罢。
他可以给嫔妃赏赐,但她们不能自己讨要,但凡开了口,就会让他心生厌恶。他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。
德妃进宫至今,他觉得膝下已经六子四女,孩子再添不添真已经无所谓,于是便只召德妃侍寝,一来是给蒋家的面子,二来也觉得她毕竟有与兰悠相似的经历,为人处世又很有分寸,是个让他面对着不累心的。
这会儿看来,倒是他看错了。
看错了也无所谓,嫔妃而已,不想见再容易不过。
距西夏皇后、本朝的寻阳长公主进京只有三两日的光景,贺兰悠收到了一封密信,看完后修长的颈子梗了梗,着实愣了会儿神。
转过天,贺兰悠轻车简行地离宫。
和以前数次一样,甩掉了盯梢的锦衣卫和皇帝的亲卫。
她去的是望月楼,那里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兼客栈。
望月楼三楼的天字号房间里,有一位故人在等她。
那个人,凭谁也不会想到——西夏皇帝呼延烈。
贺兰悠行至房门外,不轻不重地叩门。略等了片刻,有人开了门。
是一名侍卫,对贺兰悠拱手一礼,躬身请她进门,自己则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