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款步进门,一眼便望见了坐在窗前的年轻男子。
到这一刻,她才确信他没跟她恶作剧,他是真的悄无声息地来了大周。
呼延烈绽出最为纯粹的笑容,起身走到她面前,“竟没什么变化,你是不是修炼了驻颜术?”
贺兰悠笑出来,“胡扯。你还不是一样。”
呼延烈笑意更浓,指了指居中的圆桌,“酒菜马上来,我请你好好儿喝几杯。”
“自然要多喝几杯。”
落座后,贺兰悠才仔仔细细打量他。
上次相见是九年前的事,他也是悄悄前来,为的是问她需不需要他襄助。
比起九年前,他容颜愈发俊美,气势愈发慑人,没有变的,是那双灿若星辰的好战的眼睛。
少顷,两名侍卫代替此间的伙计奉上八菜一汤,一坛陈年竹叶青,摆好饭行礼退下。
贺兰悠拍开酒坛的泥封,将酒倒入酒壶,再执壶为彼此斟酒,“你媳妇儿还在路上,你倒先一步赶到这里,不怕离开太久出乱子?”
“我当皇上的年头不少了,每年都会微服出巡三两个月。”呼延烈说。
“只能说一句佩服。”贺兰悠递给他一杯酒,与他碰杯,一饮而尽。
相对而坐,喝过几杯酒,呼延烈认真地问她:“如今到底痊愈了没有?”
贺兰悠不会隐瞒他,颔首道:“什么事都没有了,真的。只是功力要慢慢恢复,现在只有以前的五成,完全恢复还需要一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