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再神奇不过的一对儿帝后。
寻阳的笑意到了眼底,“哪怕密信绝对能稳妥地送到你手里,我也不好说这些,说了没什么,却怕你担心他虐待我。”
贺兰悠也笑了,“他可没那本事,也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可真是的,”寻阳端详着她,“他的意中人是你,说句到家的话,他那个人等于是你的所有物,可你对我从来没有成见。”
贺兰悠挑眉,戳了戳她莹白如玉的面颊,“我手里的宝物多的是,不缺他凑数。”
“唉——”寻阳煞有介事地长叹一声,“难为人家千里万里赶来看你。”
“两码事,至交本就该这样。他离开时,有没有去看看你?”就算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对彼此也是有责任的。
寻阳颔首,“相互都得交代一些事,碰了个面。正经事等我歇够了再告诉你,眼下只说高兴的事儿。”
“行啊。这次能留多久?”
“好歹得让我过完年再走吧,不然你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贺兰悠大乐,拍了拍寻阳的脑门儿,“日子不算短了,往后跟我一起出宫,我带你吃好吃的,买好玩儿的物件儿。”
“嗯!”寻阳绽出由衷的欢颜。
两女子是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做的,这个冬日,两位皇后隔三差五轻车简行地出宫,晨间走,入夜方归。
萧灼要无语死了,却也无计可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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