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同的冬日里,蒋德妃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。
起先,皇帝将她晾到了一边,下旬只去有孩子的嫔妃宫里,享受天伦之乐,蒋德妃为此憋屈地哭了好几场。
她愈发地想要孩子,又开始频繁地请太医给自己诊脉。
腊月初,临安长公主进宫,本来是想找两位皇后娘娘说说话,奈何那两只又到外面野去了,她就到两仪殿那边点了个卯,准备打道回府。
刚走出两仪殿,临安望见了远远而来的蒋德妃。
临安瞧着对方那憔悴的样貌,才确定德妃失宠的消息非虚。
不过,临安听萧浔说过,蒋德妃不同于别的嫔妃,得宠与否都一样,是萧灼迟早派的上用场的人。
所以,蒋德妃不论是否得宠,迟早都会成为兰悠的绊脚石。
临安想着,既然是这么个东西,兰悠找不到出手的机会,自己何不代劳?
她笑了笑,脚步一转,快步迎向蒋德妃。
见礼后,蒋德妃便要去两仪殿讨好卖乖,就算不能见到皇帝,将亲手做的羹汤送出去也好。
“本宫有至关重要的话跟你说,你不妨迟一些再去献媚。”临安大喇喇地说。
蒋德妃险些皱眉,“不知长公主有何要事?如果特别要紧,还是告知皇后娘娘为好。”
临安单刀直入:“皇嫂已经儿女双全,不需再记挂能否有孕的事儿,但你不同,不是三天两头找太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