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悠倒是爽快,“皇上九五之尊,想给谁晋位便晋位,何须问臣妾。既是问了,臣妾便要回话,臣妾觉着甚好。”
萧灼满意地笑了,当即传旨,册封蒋德妃为贵妃。
蒋德妃离座,上前行礼谢恩——照后宫这些年的前例,行册封礼之前,她仍旧只是蒋德妃。
萧灼叫起之前,贺兰悠先一步道:“德妃该知晓,何处都一样,自来是有赏有罚。恩宠你得了,也该解开本宫一些疑问了。”
她打个手势,鸿嫣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抛到蒋贵妃脚下。
蒋德妃预感不妙,面上却是不慌不忙,沉稳地问皇后:“皇后娘娘这是何意?莫不是不满臣妾晋位?若如此,臣妾……”
贺兰悠笑笑地打断她:“说什么呢?你怎知不是本宫给你的厚礼?”
“……”蒋德妃只好弯腰将信封捡起,抽出里面的纸张阅读,片刻后已是脸色煞白,冷汗岑岑。
贺兰悠离座,到了汉白玉石阶下,盈盈下拜,“德妃包藏祸心,三番两次意图谋害皇室子嗣,请皇上处置。”
“方才怎么不说?”萧灼预感很糟糕,该数落的还是要数落。
“臣妾正在调养期间,药物所至,一时时思虑不周,还请皇上体谅。况且,皇上金口玉言,既是说了要给德妃晋位,臣妾怎敢有二话?”
“……”众目睽睽之下,萧灼只能取出信封里的纸张来看。
蒋德妃意图谋害二皇子、三皇子、六皇子,慎刑司提供了确凿的证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