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页

到底是生来骄傲的人,就算输得彻底,姿态也不会难看。

他姿态再好看,贺兰悠也不会掉以轻心,两仪殿中除了常久福、闻溪和自芳,全换上了生面孔。

正是午后,阳光暖融融的。贺兰悠散着步去了东宫。

父亲负伤归来,朝宁暮安起先担心得不得了,后来母亲、外祖父、舅舅和太医都说没有大碍,他们才放松了些许,不过晚间无法睡好,白日里便有些打蔫儿。

贺兰悠到的时候,姐弟两个正在习字,陈先生在一旁温声提点。

她隔窗看了看,转去找哥哥。

贺临坐在小花园里,手里一部无名氏的话本子。

“居然把话本子带到东宫来看?”贺兰悠斜睨着他。

贺临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这两日总走神,拿错了。”顿了顿又摇了摇头,“不是,这人写的话本子,你走到哪儿送到哪儿,好些朝臣都放在手边时时重温,我凭什么不能看?”

贺兰悠笑出来,“看看你有没有带脑子过来罢了。”指一指开阔处,“我们说说话。”

“嗯。”贺临将话本子放到书箱,牢牢锁上,举步后问,“他怎样了?”

“醒了,精气神儿倒还凑合,也没恶语相向。”

“已经到了这地步,你倒不必再给他脸色看,不是为他,是为孩子。”贺临说。

“不管为谁,我都没吵架的闲心,这一点你只管把心放下。”

贺临颔首,“爹与燕王、首辅、次辅、禁军统领议事呢,有这么多人在,外面出不了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