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母,近来好些命妇找辙进宫,都带着跟我和暮安年岁相仿的孩子。”萧策说。
贺夫人颔首,“你娘不在宫里,那些人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了。想没想过,她们为何如此?”
“想过了。”萧策很直白地说,“她们都觉得自家孩子很拿得出手,要让那些孩子跟我们结识,谋求个青梅竹马的情分,能结亲是最好。”
贺夫人讶然失笑,“真是人小鬼大,看得透透的。”
“娘亲不在宫里,她们就撒着欢儿地用小心思。”萧策扯一扯嘴角,“这可真是,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。”
贺夫人莞尔,“你们不理也就是了。”
“嗯,”萧策乖顺地点头,“我们又不是没有作伴的,表兄弟表姐妹不用说,还有自己结识的朋友,才不需识得那些闲人。”
“心里有数就行了,倒不用显露什么,只说没空不见也就是了。”
“我们晓得。”
两人说笑间,外面传来萧云珩的语声:
“外祖母,姐姐,娘亲来信了!”
语声近了,人也旋风似的到了她们面前,常久福跟进来,站在一旁直喘粗气。小皇帝一高兴就跑,他这腿脚实在跟不上。
贺夫人笑着让两块宝去看信。
姐弟两个凑到一起,取出信一起看。
贺兰悠出门二十来天了,自然记挂着孩子,少不得亲笔写信报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