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的侍卫不少,她觉得不够放心的,半路陆续派了差事,让那些人为自己去办别的要事,心腹一路相随到山下,没她的命令绝不会与人通信。是以,太后娘娘的下落,已经无人知晓,不怪姐弟两个这般兴奋。
在信中,贺兰悠说离宫后去拜访一位故人,衣食住行皆合心意,住得十分自在。
她简略地说了山中宅邸的部分情形,附有两幅尺寸很小的工笔画,画中各描绘出景致的一角。
“太羡慕了,太羡慕了。”萧云珩碎碎念。
萧策想的其实跟弟弟一样,嘴里却说:“秋日可以和娘一起去打猎。”谁叫她是姐姐呢,大一会儿也是大,凡事都尽量有个姐姐的样子。
萧云珩好过了一点儿,“今年去远一些的猎场,让娘亲选。”
“嗯!”
“再过三二年,我就微服出巡,也和娘一起。”
“一想这些你就没完没了的。”萧策敲了敲弟弟的脑门儿,“不晌不夜地跑过来,折子批完了吗?”
“哦,还没呢。”萧云珩想起正事,恋恋不舍地放下信纸,“你收着,让外祖母也瞧瞧,我走了,午间回来吃饭。”
说完,与贺夫人打过招呼,一阵风似地走了。
贺夫人与萧策俱是笑着摇头,后者将信递给前者,“瞧瞧我娘,一句想我们的话都没说。”
“不想你们何必写信?”贺夫人揽住外孙女,看信时说,“你娘身子大好了,字也有了以往的力道。”
“娘亲的字最好看,是爹爹说过的。”萧策说起父亲,面露怅然,“在爹爹眼里,娘亲什么都是最好的,可他又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,总跟娘亲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