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瑾捏了捏紧蹙的眉心,语气无奈:

“孙儿对沈知懿只有兄妹之宜,并无男女之情……”

裴老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眼里闪过老狐狸一般的精光:

“当真无男女之情?”

裴淮瑾闻言,心里莫名浮现那夜沈知懿醉酒时那张明艳的小脸,不知为何明明过了这般久,可她当时微微张启的唇瓣却在记忆中越发红艳。

裴淮瑾喝了口茶,茶水顺着滚动的喉结滑下,他的指腹摩挲着杯沿,缓慢开口:

“并无男女之情。当初孙儿保下她,也是看在昔日青梅竹马的情分上,纳她为妾并非贪图她的女色,实为权宜之计。”

裴老哎了声:

“当初京中人都传你与那秦茵的姐姐秦蓁走得极近,可我瞧你对秦蓁也差点意思,允安,你今年二十有三了。”

京中像他这般年纪之人,孩子都该开蒙了。

裴淮瑾眸光不动,淡淡道了声:

“孙儿知道。”

老爷子这是又在催促他与沈知懿圆房一事了。

可他对她并无此意。

况且就算要圆房,主母未进门妾室就有孕也实在不合规矩。

裴淮瑾暗自思忖着,圆房之事再等两年也不迟,到时他给她个孩子,也好让她身边热闹些。

裴老看着自家孙子这般八风不动的样子,不禁叹了口气。

自己这把老骨头还不知能不能活到看见曾孙的那一天。

又连着下了几步棋,棋盘上的形势越来越白热化,门口突然传来赵管家的声音:

“老爷、世子。”

“何事?”